說這話時,何律師臉上露出森森寒意,眸子裏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我實在有些不理解他對於那個名叫葉子的女人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感,或許,這就是愛之深恨之切吧,也或者,何律師因為這事已經陷入了一個思維的死胡同了。
“你猜,她最終怎麽著了?”這時候何律師突然身體輕輕向前一探,湊過來低聲問我。
“怎麽了?”我本能的一問,但話才一出口我就有些後悔,因為不管怎麽說,何律師和那女人兩人已經兩清,最終結果如何,其實也都不再重要。
“嘿嘿”,何律師舔了舔嘴唇道:“後來,他們好上之後,我的導師,就是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盡辦法的排擠我,沒有案子給我接,也沒有任務要我做,而且,其他導師級別的前輩也都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遠我。”
這個結果完全可以預料,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我甚至都不用他們這樣,我自己都會自行離開。
“那個時候,是我最困難的時候,因為完全沒有了收入,我獨身流落街頭,天橋底、工地旁,所有你能想象的地方我都呆過”,何律師神情顯得有些蕭瑟,垂下頭來。
其實,這種苦很多剛從學校出來的大學生都吃過,當初的我又何嚐不是,我記得我和張強兩人才畢業那會,也是身無分文四處漂泊,在電腦城打過零過,唰過碗,看過門,還不是嚐了許多人情冷暖才苦苦支撐下來。
不過,當時的我們有希望,有鬥誌,而何律師兩番打擊下來,心情之落寞可想而知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何律師又颯然一笑,表情神色變化之快實在讓人猝不及防,隻見他淡淡的道:“後來,我無意中得知,那女人被他導師玩了之後還想著上位成為正宮,卻沒料到從一開始她的導師就隻是玩玩而已,根本沒太當真,而且,我還聽說,那女人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