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張強之後,我細細回想了一番這事前因後果,想想倒確實是我魯莽了,要知道,張強作為一個男人能接受娟子已經很不容易了,我這還跑來添亂,不是給他傷口上灑鹽麽?
我搖了搖頭,看來,在這方麵我還是有些無知啊。
不過,既然張強都明說了,我也沒必再去想這事,稍稍平複了下心情開始修煉司徒行傳的那套口決來。
這些天累得夠嗆,加上那遊風行的事還沒搞定,指不定還有一場硬戰要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這可不行啊。
這一番靜下心來之後效率明顯高了許多,兩眼一閉,竟然感到了一股微弱的氣流在我身體之中來來往往,好似自己已然和這股玄妙的氣流融為了一體一般,不消兩個小時我已然精神抖擻,喜出望外的我原本還想接著再試一下
的,但是還沒等到再次進入那種狀態何律師就打電話過來,說是王建國的屍體已到了屍檢中心,問我有沒有辦法去見上一麵。
我聽了臉色一黑道:“這家夥死了就死了,我還跑去看他做什麽,你以為他沒穿衣服的樣子很好看啊。”
但是何律師又說了:“這王建國死後本來按程序是要屍檢的,但是他的家屬死活不讓,也沒有向相關部門討要說法的意思,唯一的要求就是將他的屍體給領回去,我覺得中間有問題,所以希望你去看看。”
聽何律師這麽一說我倒是奇怪了,按理說人死在了司法程序過程之中,所謂殺人償命,這家屬討要說法本來是人之常情,但是照現在的情況看怎麽感覺怪怪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是我知曉了前因後果之後的唯一感覺。
隻不過,這屍檢中心又不是自家後院,哪裏是我們說進就進的啊。
李鋒!
我第一時間想起了這家夥,一直都是我幫他,這次怎麽著也得讓他出麵幫幫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