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胡雙瞎扯一通之後,我總算將她送回了家,然而剛一轉身,就有一股異樣感覺從我手腕上麵傳來,這種感覺非常奇怪,有點像是感覺別人身上在疼一般,但又好像疼在自己身上,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我心中一驚,隨後低頭打量了一眼,這一看頓時發現了問題。
隻見我那槐木手鏈上居然發出陣陣隱晦的黑光,如同烏雲覆蓋住了一樣,蓊蓊鬱鬱的看得不甚清晰,隱約間似乎能感覺到有重重鬼臉浮現,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罵罵咧咧的道:“你等一會發作會死啊。”
我一麵罵,一麵抬頭四處張望起來,現在這情形看來,居然是“萬魂噬心咒”發作了。
我一麵跑,一麵感受著手鏈上傳來的輕微顫抖,好似槐木手鏈已然不支隨時要奔潰了似的,我捂著手鏈一路竄到了一條巷子裏麵,那裏沒人,有著一股子濃鬱的尿騷味,不過,我管不了這些了,豆大的汗珠隨著我緊張的心情噴湧出來,我看也沒看,立馬盤腿坐了下去,嘀嘀咕咕的念叨起司徒行傳我的那套專用口決來。
感受著手鏈上漸漸平緩的顫動,我不由得暗自心驚,心想著還好司徒行將這“萬魂噬心咒”給轉移了,不然的話,我這番還真沒辦法出門,就算出了門隻怕也沒辦法回。
這一度化差不多耗費了我近半個小時時間,雖然最終是將那東西給壓製了下來,但是那槐木手鏈與我心神相連,我的魂力消耗也是不小,不免感到一陣虛弱,揉了揉發漲的額頭有些搖搖欲墜。
也直到這個時候我才開始打量這巷子來,讓我有些奇怪的是,在巷子角落裏麵居然堆積了好些饅頭包子什麽的,這不是喂老鼠麽,於昌我好奇的走近去打開手機電燈一看,還真是的,放眼看去少說也十幾二十個。
我嘿嘿一笑心想著誰這麽浪費,這可都是糧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