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聽得極不樂意,但是還是本能的問了出來:“為什麽?”
張勇瞥了我一眼道:“這鬼王衣從某個角度上講是鬼王之物,陰氣重,煞氣猛,你小子倒好,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打開,鬧得好的話這鬼王衣就廢了,鬧得不好,隻怕我們都得報銷在這裏了。”
我聽了一驚,心想著難道這小子虛張聲勢唬我來著,區區巴掌大小的東西,又不是手榴彈,哪裏這麽誇張啊。
於是我側臉看了看王家老頭,想從他那裏找到答案。
隻見王老頭輕輕點了點頭道:“據我王家先祖所說,這鬼王衣需以百年惡鬼煞混合極煞陰屍皮以密法煉成,尋常情況之下幾乎是摸者傷,碰者死,危險得很啊。”
聽了王老頭這話我頓時一個激靈,差點將這小盒子給扔了出去,如此說來,這盒子根本就不是寶,而是定時炸彈啊。
但是,這時王老頭又說了:“不過,老朽也很想一睹這鬼王衣的風采啊。”
“你沒見過這東西?”聽王老頭這麽一說我倒是奇了,心想著這是你家的東西,沒事的時候看上一眼應該也沒什麽妨害啊,怎麽搞得也是這樣口水直流的樣子呢。
隻見王老頭嘿嘿一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鬼王衣煞氣得命理極硬之人方能鎮住,老朽不才,沒這個福分啊。”
我聽了直翻白眼,心想著照你這麽說我就是那命硬之人嘍,隻不過,這命硬有什麽好的,勞資現在可是落得迥然一身,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
不過,不管怎麽說,從他們字裏行間我卻是感覺到了沉甸甸的份量,於是暗自咬了咬牙,心想著到時候說什麽也得弄明白這其中關鍵,免得張勇這小子又罵我傻逼。
是夜,在緊張和期待兩種情緒交織之中,我和張勇兩人再次來到了萬哭原。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此時的我立在寒風蕭瑟的萬哭原中,總感覺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來,我側臉一看張勇,卻見這小子一臉坦然,看樣子像是卵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