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啜一聲,本能的想翻身下來,但剛剛動了一下便被一道聲音打住:“別動!”
聲音低沉而且熟悉,是司徒行!
“怎麽了?”一聽他這腔調我不由得心中一慌,想起之前情形,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你受了點傷,暫時還不能動”,司徒行不緊不慢的說著,我這才心頭一鬆,看著張勇問道:“他怎麽了?”
“他沒事,我隻是讓他先睡上一會。”
“那些凶魂呢?”我想起了嚇得我差點魂飛魄散的凶魂,本能的問道。
“沒有了”,司徒行回答的幹脆而且簡單,但同時又讓我心中一空,那幾道凶魂是我招來的,要是因此有了什麽閃失,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啊。
我一麵和司徒行聊著,背上同時傳來一陣陣麻癢,由弱變強,到最後竟然如同萬蟻噬心一般根本無法忍受,我死咬著牙關沒有吭聲,心想著既然司徒行在這裏,那想必不會有太過難以接受的後果。
“不舒服吧?”一旁傳來司徒行略帶調侃的聲音,“你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在煉魂高手麵前居然敢招凶魂,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聽得腦門青筋直跳,剛剛積累起來的一絲感激隨著他這一聲調侃煙消雲散,於是沒好氣的回道:“我哪知道,那家夥古裏古怪的,我又硬拚不過。”
雖然有點死鴨子嘴硬的意思,但是現在想來,確實不免一陣後怕,心想著幸好最後司徒行出手了,不然的話,後果還真不堪設想。
“瘋魂變,變瘋魂,這是一種極為歹毒的邪門術法,能將凶魂瞬間變為刮骨利刀,在這東西的攻擊之下,能看見血肉都是幸事啊”,司徒行也不知是何目的,竟然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說起了這些,瞬間驚起了我一身冷汗,而且,在這冷汗的刺激之下,我竟然感覺背後如針刺似的疼,不由得悶哼了一聲,渾身一個抽搐,再也淡定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