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已然完全沒有了恐懼的感覺,相反,我的心中更多的是疑惑,疑惑這東西突然出現,然後又突然給我展示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的意圖之所在。
但是,很顯然,這東西不會告訴我,相反的,它那如同顯示屏一樣的臉再次一變,與此同時迅速朝我靠攏過來,將額頭部位輕輕抵在了我的腦門上。
本來,這應該是種極為親昵的姿勢,但是,此時的我心中半點這種感覺也沒有,隻覺得腦門一涼,感覺說不出的惡心不說,而且還感覺有種莫名其妙的東西進入到了我的腦海之中,而且,就在這一瞬間我竟然不爭氣的想了很多東西,從過去到現在,從現在到將來,像發了瘋似的。
這一過程極為漫長,讓我有種刹時間活了幾輩子的感覺,等到這古怪東西將額頭從我腦門移開的時候我長鬆口氣,隻覺心頭一輕,身體上說不出的舒服。
不過,雖然身體上覺得舒服,但是我的心卻涼到了極點,我突然覺得,剛才不是我有意要想,而是,眼前的這東西在我腦海裏麵找些什麽,這個時候,我有種被人剝光了的感覺。
但是,更讓我心寒的是,眼前的東西麵容竟然再次一變,恍惚間一個我極為熟悉的人臉輪廓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甚至連呼吸都不敢重上半分,生怕一個不好打亂了自己的思維。
這鬼東西臉上五官越來越清晰,而與此同時我心中也是越來越涼,到了最後甚至不敢再看,但是,越是不敢看卻越是想看,我實在想證實自己的猜測是錯的。
不得不說,絕大多數時候現實是極為打臉的,半分鍾後,我麵前的這張臉終於清晰起來,而與此同時我也哀嚎一聲,一股濤天怒意直衝胸口,要不是因為身體動彈不得的話,我甚至有種將眼前這鬼東西生吞活剝的衝動。
因為,這一次顯現出來的臉不是別人,而是我心中最為重要的人,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