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聲大喝來得極為突然,沒有任何征兆,一時之間驚得一旁的劉飛呆若木雞,愣愣的看了我半天沒有吭聲,如同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立在原地。
他這番表情我都落在眼裏,隻不過因為現在我的注意力並不在這裏,因而沒有理會他,主要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四周環境之上。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現在的我完全可以肯定,在我和劉飛都沒注意的時候,有第三者在場,雖然到目前為止我並不清楚這第三者到底是誰,但是我完全可以肯定,這所謂的第三者必定與眼前這張詭異的人皮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雖然我有這種信心,但是,一時之間我卻是毫無頭緒,完全不知道從哪裏找起。
“凡哥,你怎麽了,發這麽大火?”過了好半天我見四周依然沒動靜,這才將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下來,而劉飛也隨之鬆了口氣,在一旁訕訕的道。
“沒事,不是對你,我也沒發火”,我揉了揉有些發漲的腦門,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麽向他解釋,甚至連我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神經敏感了些,於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額,凡哥,沒事的話那我先回去了”,經我這一鬧頓時冷場起來,劉飛更是極不自在,起身就向我告辭。
我輕輕點了點頭,看劉飛像個寶似的將那人皮圖收起,正準備和他寒暄一下的時候,突然兩眼一瞟,看到那圖案上的女人竟然抬起了頭,露出滿是淚水的臉。
“等一下”,我猛然一驚,立馬喊住了劉飛,從他手裏拿過那張人皮圖重親端詳起來,隻不過,此時這人皮圖上的女人重新回歸到了之前模樣,好像剛才那一瞥完完全全是我眼花一般。
“凡哥”,劉飛吞吞吐吐的喊了我一聲,我知道他是想問我怎麽回事,不過,現在的我滿腦子沉浸在自己剛才好似錯覺的景象之中,根本沒空理會他,兩眼直直的看著這張人皮圖,像著了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