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司徒行對我說得神神秘秘,不由得一頭霧水,實在不明白難道這區區一張人皮圖裏還有什麽陰謀不成?又或者說,這陰謀是針對我而來?
我搖了搖頭,玩心計這一套我實在不太擅長,想也想不明白,索引不如不去想他,反正司徒行都說了到時候自然會知道的。
於是我點了點頭,同意了司徒行的做法。
隻見司徒行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我站遠一點,我看了覺得一陣好笑,心想著像他這種大能對付這區區一個養靈印難道還要用什麽大動作不成?
然而,事實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隻見司徒行低頭嘀嘀咕咕念叨了半天,最後從身周湧出一股黑氣,我看了大吃一驚,知道這是他要變身成為那惡鬼模樣的前兆,不由得對那人皮圖上的養靈印高看了一眼,心想這東西確實厲害,竟然能讓他直接祭出最強殺招來。
半人半鬼模樣的司徒行以變幻之後的手輕輕伸向那養靈印,如同拈著一顆米粒般輕輕抓向那黑色霧氣團,說來也是奇怪,在他這鬼手之下,那看得見摸不著的黑氣團還真被拈了起來,蓊蓊鬱鬱的,看上去像是活的一樣。
與此同時,司徒行還是人身的一半則很自然的施展起了“佛陀印”,一絲絲光華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朝那人皮圖飛躍而去,隨後盤旋在人皮圖上久久不散,過了好半天後才悠悠黯淡下去,整個過程非常安靜而且祥和,要不是知道他這是在超度人皮圖裏的九歲紅的話,隻怕我還會以為他在變戲法呢。
等這一過程完了之後,司徒行鬼手那邊才將那團黑氣再次輕輕放下,重新安放在那已然沒了主魂的人皮圖上。
我盯著那發生了實質性變化的人皮圖看了半天,想找出一些司徒行做了手腳的端倪來,但是,讓我非常滿意的是,至少以肉眼看去沒有任何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