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遊風行,我對他的情感非常的複雜,說是敵人,但是我卻愣是對他沒什麽敵意;說是朋友,可惜當我看著他的時候沒感到半分友善;說是路人,更是不像,因為,我知道他和司徒行之間那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
因此,當我看到遊風行突然出現並打斷我變強這一過程的時候,我除了感覺稍稍有些遺憾之外,反而沒有半點其他的情緒。
不管怎麽說,至少這家夥救過我的命。
此時那在吸收了屍衣紫河胎後變得和我麵容一致的黑影在遊風行的手中不住掙紮,偶爾發出聲聲粗重的聲音,像猛獸,但是,他這樣子卻又像是一隻待人宰割的食材,除了感覺到他的憤怒之外,更多的反而是一種發自靈魂的恐懼。
同時,我還非常的奇怪為什麽剛才我會有那種古怪的情緒,我追求力量,渴望保護周圍的人沒錯,但是,我非常清楚自己這種欲望還沒強烈到那種接近病態的緣故。
遊風行很快便告訴了我答案,雖然,我知道他是個魂體,但是,眼前看來,除了地上沒有半點影子之外,這家夥看上去幾乎就是一個活人,隻見他淡淡一笑,目光玩味的看著我說:“小家夥,這種東西你也敢與他合作,這不是與虎謀皮麽?”
“什麽?”我沒反應過來,這被他拎在手裏的不正是我麽?
“真是不知死活,要不是那家夥提前告訴我,你現在隻怕早就玩完了”,遊風行不再理會我,轉而看向那已然變成黑影的我的一部分道:“在我麵前玩鬼道,你還嫩了一點。”
話音一落,隻見遊風行眉頭一橫,那看似無比凝實的黑影竟然如同一個捏爆的氣球般瞬間煙消雲散,繼而化為漫天黑霧瞬間籠罩住了我。
我頓時一驚,在我看來,那東西不正是我強化之後的魂魄麽,這被捏爆了怎麽得了,於是我上前一步正要阻止來著,但是這速度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根本來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