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堅一路上都是臉色鐵青,幾乎炸裂!
如果被桃花賊入了宮,真的強迫他的嬪妃,或者先皇的嬪妃做出什麽事,那後果就特麽嚴重了!
都已經不是丟麵子的問題,而是桃花賊向整個皇家發出了挑戰。
項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細細的思量。
其實,後宮也沒那麽容易混進去,而且既然他拿了宮女的令牌,那就絕對不止是一個,所以必須要嚴查今天晚上回宮的宮女。
項堅冷著臉給呂奉笙下達了一道聖旨,然後著急的回宮。
南風正在後宮之中跟著柳如是種菜,她們母女雖然是摒棄了多年的恩怨,可是在一起還是沒有什麽話說。
但是,柳如是已經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對皇上也是充滿了感激。
一個宮女從屋子端著水出來,看著這對母女穿的都很涼快,尤其是彎腰幹活,胸前露出的一抹雪白,宮女就吞了口口水。柳如是雍容華貴,體態豐腴,南風雖然有些青春羞澀,但卻宛如一朵剛剛綻放的牡丹,美輪美奐。
他的眼角頓時露出邪魅的色彩。
“娘娘,您已經幹了很長時間,過來喝杯水。”宮女軟語輕聲。
“南風,咱們去喝點水吧?”柳如是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對南風說道。
“嗯,你今天怎麽不叫我姐姐?”南風輕輕的點頭。
“我想換一個稱呼,姐姐可能會高興吧?”
“瞎說,你叫我什麽,我都開心。”南風跟柳如是接過水,喝了一口,隨後問道:“春桃,春紅怎麽沒有回來?”
“春紅的爹生病了,她讓我跟你說,晚兩天回來。”春桃說道。
“咦?”南風不解的看著春桃,但因為外麵天色已晚,她看不清楚眼前這個春桃的相貌,“你的家是城南,春紅的家在城北,你們怎麽會遇見?而且……好像春紅跟我說過,她爹爹已經在三年前過世,又是怎麽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