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堅這兩天一直在營帳中養傷,但是整個楚國的軍隊都知道了項堅沒事的消息,這使得他們軍心大震,麵貌已經煥然一新。
他這些天還是行動不便,隻是在隨行的營帳中養傷,上官婉兒衣不解帶的照顧他,項堅的傷勢恢複的倒是很快。
當然,偷偷摸摸跟上官婉兒做一些羞羞事,這就不足為外人道哉。
越往北走就越是荒涼,再經過一天就能趕到邊關的天蒼城。
又到了晚上,全部人安營紮寨,項堅帶著上官婉兒來到皇帝的營帳當中。
項淮安急忙站起,摘下自己龍冠,給項堅跪在地上:“皇上,請您恕微臣欺君之罪,這,這……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項堅揮手:“事情朕已經聽說了,你非但無罪,反而有功,你退下吧。”
項淮安終於鬆了一口氣,退著走出了營帳。
上官婉兒給項堅穿上龍袍。
當然,穿著的功夫項堅少不了逗得上官婉兒衣衫不整,臉色發紅。
忽然,項堅聽到了外麵一陣喧囂。
項堅皺眉,東方公公進來稟告:“啟稟皇上,龍娘娘已經回來了。”
項堅頓時大喜,歡喜的說道:“快傳,快傳……哦,不,不,朕親自去迎接!”
項堅起身,這個時候龍寶清已經進來,她穿著一身夜行衣,墨發流雲般傾瀉而下,散落腰際,帶著幾分散漫,氣質高雅出塵,溫潤如玉,就好像天上的仙子。
她將手裏拎著的一個人往地上一扔,冷笑道:“三爺,我在外麵幫你抓捕這個女人,風餐露宿,你卻在這裏跟這個女人春意盎然,我是不是有些礙眼?”
“寶清,你說什麽呢,朕真的很擔心你。”項堅歡喜的伸出手。
鏗鏘。
龍寶清長劍出鞘,直接指著項堅的咽喉。
“說話就說話,不要離我那麽近!”
“寶清,你聽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