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突厥的東門山上,一群人正燃燒著熊熊篝火,鍋裏煮著滾燙的牛肉。
為首的是一個年老的大漢,他的臉上帶著病態的蠟黃,穿著可汗的裝束,頭戴氈帽,氈帽垂下兩條黃色的絲帶,顯得十分威嚴。
他身後坐著一個女人,她臉上覆蓋著輕紗,看不清相貌,但是弧線柔美的側臉,配上一對水潤媚眼,她的瞳孔呈現藍色,就好像一汪清澈的湖泊,看的人不舍得挪開眼睛。
她很是隨意的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狐裘,隱隱綽綽的寬鬆衣服,露出一截潔白粉嫩的藕臂,充滿一絲**,甚至還有些性感,她慵懶的坐在那裏,渾身都充斥了一種異域風情的美。
他們的對麵坐著持矢,他咬牙道:“父皇,我真搞不懂為什麽你還要見楚國的狗皇帝?他既然敢來我們的地盤,明天進入這裏,我們就殺了他,一來可以為蘇農複仇,二來我們內外聯合發動,用不了多久整個楚國都是我們的,搶糧搶錢搶女人,這還猶豫什麽?”
阿史那可汗微微的搖頭,他身後的那個女人卻說道:“持矢,我問你,拿下了楚國又能怎麽樣?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楚國,而是父皇的大病,而是那七個不服父皇的部落,直言不諱的說,突厥現在正處於內患的邊緣。”
“那我皇兄就白死?我做不到!”持矢咬牙。
“我這些天就一直在想,蘇農到底是怎麽死的?”女人含笑的看著持矢。
“我不知道皇兄是怎麽死的,但他死在了楚國狗皇帝的後宮之中!”持矢冷冷的說道,“楚國人那麽多陰謀,咱們突厥人怎麽能窺破?在路上的時候,神武王突然出現,本想要殺了狗皇帝,但他太弱了,反而被項堅反殺!”
“或許當初跟神武王合作,就是一個錯誤。”女人擺擺手,點頭說道,“父皇,如果楚皇明天敢進入營帳,我們視情況決定,殺不殺項堅,現在我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