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晴看了一眼眾多公子,發現眾人也都是麵帶無語的搖頭。
因為詩仙杜伍嶺的這首詞實在是高深,立意也深遠,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做一首能跟它媲美的詩詞,的確是為難公子們。
蘇公子倒是等得不耐煩:“晚晴小姐,既然你做不出詩詞,那這局不就算是我獲勝?嗬嗬,隻要你跟我,我就能給你十萬兩紋銀,讓你去享受闊太太的生活,今後你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伺候好我,哈哈!”
蘇公子得意的大笑,他已經認定了許晚晴必然會為他所得。
許晚晴悲哀的搖頭,正想說話,卻聽到一個包廂之內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無非是區區一首詞罷了,既然公子們都不好意思,那就讓我來試試。”
許晚晴聽到這個聲音,忽然渾身輕顫。
這個聲音讓她有種死而複生的感覺,但是她順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見是富貴包廂,她又好像如墜地獄。
劉長書能救她啊?開什麽玩笑啊!
不僅是許晚晴這麽想,就連其他公子聽到是富貴包廂傳來的聲音,頓時嗤笑道:“哈哈,劉公子啊,你平時總說自己讀書讀的太多,但是一讓你作詩你就躲,今天不說自己喝多了啊?”
“哈哈,劉公子是什麽人,作詩能作到昏闕,就在煙雲樓的廁所,我親眼所見!”
“對了,我倒是聽說朝廷開了科舉,說不定用女人做主考,到時候劉公子去了,說不定可以用銀子把主考砸躺下。”
“哈哈哈!”
一眾公子都笑出了聲音,就連項堅也是忍俊不禁。
劉長書這種有錢沒腦子的富二代,八成在煙雲城也是出名,不然那麽多人不可能認識他。
劉長書倒是有些不屑:“你說說你們,堂堂的煙雲城,居然被一個老詩仙給嚇到?嘖嘖,我倒是沒有挪走晚晴小姐幔帳的意思,就是單純的看詩仙不爽,想來教訓教訓他!你們不是想見識一下老子的詩詞能力?豎起你們的耳朵,都給老子聽好,老子是怎麽力挽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