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回到包廂聽他的主人說了些什麽,隨後走出來,開口打破了沉默:“晚晴小姐,且不說到底是詩仙跟劉公子的詩詞誰更勝一籌,但是你畢竟是輸了,現在你還有什麽可說?”
“你們一群人來這裏,無非是想要我出閣,你們的心思我自然是清楚。”許晚晴不怎麽慌張,點頭說道,“詩詞我已經輸了,但那也是劉公子贏了,隻要劉公子能對的上我接下來的楹聯,就能獲得我入幕之賓的資格。”
“晚晴小姐,這話說的有欠妥當吧?我們都做了一首詞,憑什麽你說劉公子就技高一籌,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就算你想給劉公子大開方便之門,這麽敞開也是不把我們煙雲城的才子放在眼裏。”
陸平顯然是在強詞奪理,但是他帶上了煙雲城所有的公子。
這些人既然都是為了許晚晴而來,自然得站在陸平這邊,當下有不少人都開口。
“是啊,晚晴小姐,所有人都是看你來的,如何能讓劉公子搶了先機?不服氣,我第一個就不服氣。”
“晚晴小姐如果非對劉公子有意思,那我們也不說什麽,誰讓劉公子的銀子多?嗬嗬,給我們退了銀錢,我們這就離開這裏。”
“對對,退了銀錢,我們不玩了。”
許晚晴微微的咬牙,冷冷的看著陸平。
陸平卻是冷笑,絲毫不懼,看眼前的情況,就算是許晚晴應該也不會忤逆楊媽媽的麵子。
許晚晴隻能是搖頭,歎息說道:“好吧,你們說的倒也正確……嗬嗬,不過陸平先生,我要說說你,‘兩火為炎,既然不是鹽醬之鹽,為何加水便淡’,你說是不是?”
許晚晴這是有些不爽,直接挑釁陸平。
因為她說陸平多管閑事,簡直就是閑的。
陸平傲然不懼,背負雙手說道:“哦,晚晴小姐說我多管閑事,嗬嗬,我也告訴你,‘兩日為昌,既然不是娼妓之娼,為何加口便唱’?嗬嗬,簡直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