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劉長書又出來,緊張的氛圍倒是輕鬆了不少。
不少人紛紛出言調戲劉長書:“劉公子,這一聯出的巧妙,你雖然做了一首詞,但是料想這也是你背後的那位三爺的手筆,你還是別出來添亂啊,哈哈。”
“說不定那位劉公子早就拜了三爺為幹爹,幹爹幫助兒子,這本來就是公平。”
“哈哈哈,讓我們聽聽幹兒子怎麽說。”
一眾人都笑出了聲音。
劉長書臉上帶著不屑,冷笑道:“哼,本公子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你們說說,誰能對上晚晴小姐的這首楹聯?”
一眾公子紛紛搖頭,他們對不出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調戲劉長書。
劉長書見沒人說話,輕輕的搖動折扇。
項堅一陣搖頭,這劉公子,大冬天的還經常搖動折扇,你是要死啊?
許晚晴都看不下去了,點頭說道:“如果劉公子有下聯,懇請賜教,如果能對得上晚晴的三首楹聯,今晚晚晴就是你的。”
“啊,好,好,晚晴小姐,你且聽好。”如果沒記錯,這是自己第二次飽受眾人崇敬的目光,第一次是他做出那首詞的時候,“你說蓮子心中苦,我便對你……咦,你稍微等一會兒,我忘了對出的下聯。”
眾人都是笑出了聲音,這個劉長書,幹脆換成三爺來算了。
劉長書回去之後,沒一會兒就出來:“啊,不好意思,最近讀書太多,居然把這個下聯給忘了。”
“噓噓噓。”眾人都笑出了聲音。
“蓮子心中苦,我便對你,梨兒腹內酸吧!”劉長書終於對出了下聯,他得意的哈哈大笑,馬德,剛才居然忘了。
許晚晴頓時怔住,看著富貴包廂,她現在真的是對三爺有一些興趣。
蓮子雖然心裏是苦的,但是梨兒卻是酸的。
如果說那老婦,一個是憐惜自己的兒子,一個是離開自己的兒子,端的是妙到巔峰,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