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堅摟著龍寶清沉沉睡去,這一覺竟然睡得無比安穩。
第二天等項堅醒過來,龍寶清早已是芳蹤杳無,項堅悲哀的歎了口氣,昨天晚上憋了一晚上,但是想不到還是沒能留下寶清。
他看到桌子上有張紙,拿起來就看到上麵是龍寶清的字體:“我去監視許晚晴,有什麽事我會和東方公公聯係,勿念。”
項堅搖搖頭,龍寶清是去給自己做事,隻好放她離開。
在紙張的下方,似乎她猶豫了很久,有一排用眉筆寫成的小字:“青山遠黛,妾已心安,食君之祿,自當為君分憂。”
項堅看完之後輕笑出聲,看來昨天對龍寶清的衝擊還是很大的,現在她應該不會那麽恨自己。
話說,本來就不應該恨他。
項堅將紙張貼身收好,隨後走出了屋外,東方公公早就在這裏等候,看到皇上出來,馬上躬身說道:“三爺,龍娘娘昨天夜半時分已經走了,她說去監視許晚晴,老奴不敢攔著。”
“我已經知道了,話說川木一郎審問出來什麽結果沒有?”項堅坐在桌前,一邊吃早餐,一邊問道。
“據川木一郎交代,他在拜日國犯下血案,然後逃來了大楚,但是他在來的路上因為遭遇海難,所以跟他一起的人都已經死了。”東方公公低頭稟告,“川木一郎來到大楚已經三年,在一家名為拜日神社的組織當中擔任外圍。”
“這個拜日神社我已經派人去打探過,隻是一家外來的人組建的生意團夥,在周圍的名聲也很好,因為川木一郎經常過去煙雲樓,所以他才一直都得不到重用,老奴掌握的情況就是這些。”
“許晚晴是不是這個組織的人?”項堅點頭問道。
“老奴問過川木一郎,但川木一郎也說不知道,他說如果她真的是拜日神社的人,可能地位必然比他高,他見不到也是正常。”東方公公抬頭,皺眉說道,“三爺,需不需要老奴去把拜日神社的會首親自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