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青木道長已經不成人形,汩汩的往外冒著鮮血。
項堅同樣是臉上有些血跡,不過都是青木道長的鮮血,宋義甚至都不知道皇上為什麽這麽殘忍,在一旁吐得連苦膽水都已經出來。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孫老拍了拍他的後背:“作為提刑官,這麽點酷刑就看不了,你……算了,以後你就會慢慢習慣。”
“師父,師父,我問你,皇上,皇上為什麽那麽殘忍?他,他不能直接殺了青木道長嗎?”宋義恐懼的說道,“難道皇上就喜歡看著別人慘叫嗎?”
“皇上不喜歡,但是卻又不得不做。”孫老搖頭說道,“你看,那些百姓對皇上的認知可能變了,皇上此舉是打消神宮百姓在民眾心裏高不可攀的形象,二來是皇上為了重新樹立他的威信,不得不這麽做。”
“師父,我,我明白了……但是,為什麽皇上的每一次動作,你,你都能看明白?”
“隻要你多活幾十年,見慣了人和事,就自然能看明白,這……或許就是閱曆。”孫老搖搖頭,歎息說道,“皇上想來早就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他才不惜折斷自己的後路,皇上的反應和心機,實在是有些深,你要好好學著一點。”
宋義看了一眼項堅,微微的搖頭。
做皇上其實有什麽好,處處都要小心計較,真的是有些辛苦。
項堅又讓人潑醒了青木道長,放著一把刀在他的臉上劃來劃去,輕聲說道:“青木道長,朕不讓你死,就連死都成為了奢望?嗬嗬,為了你的神宮,你真的不願說出他們的陰謀?好,朕有一萬種辦法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青木道長真的是有些恐懼,他已經不能咬牙:“且慢,且慢,我說,我全部都說,隻求,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給我一個痛快!”
“那得看你說的夠不夠讓朕滿意,能不能饒了你一條命!”項堅心裏暗中鬆口氣,還好,這個家夥終於要說了,不然他已經沒有辦法對付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