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耶律餘裏衍他們按照你的要求,二更天已經出東門匯合白底哥,你臉色為何如此難看?”蕭芸娘坐在李憲對麵,雙手若腮盯著他。
李憲歎了口氣:“此去凶險萬分,讓我如何不擔心?”
蕭芸娘左右看看,確定沒有外人,這才低聲說道:“公子,你最近一些動作,真讓我連貫不起來,已經被你搞糊塗了。擔心耶律餘裏衍,你又強迫她帶兵出征。命令唐秀才發布招兵文告,你幾乎一個新兵都不要。究竟怎麽回事?”
李憲隻能苦笑:“這就是耶律餘裏衍一再想知道的東西,也就是我的戰略目標問題。你站的角度不同,所以沒有那麽敏感。耶律餘裏衍迭經大難,每次都是死裏逃生,加上她比你大三歲,所以成熟很多,考慮問題也深遠得多。”
蕭芸娘小鼻子一皺,立馬就翻臉了:“哼,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如她了?”
李憲知道自己說話的方式不對頭,趕緊投降:“我根本就不是這意思!”
“我看你就這意思!”蕭芸娘眼睛一紅:“蕭姵不在了,你膽子就越來越大,完全不把我放心上了!”
李憲覺得自己越來越頭痛:“你越來越小心眼了,原來不是這樣的。就算我把牟長霞她們帶回來,你也沒有這樣過。既然如此,我就把你們兩個人比較一下。”
“她是耶律延禧最鍾愛的小女兒,在皇宮內院學習的是君臣之道,也就是勢力平衡之道。她考慮問題的出發點,就是每一件事對皇家產生的影響。”
“你們蕭家女子注重的是自我修養,軍、民、政各方麵都非常均衡。你考慮問題的出發點,是基於眼前的利害得失,和由此可能造成的後果。”
“勉強說得通,繼續。”蕭芸娘點點頭。
李憲似乎真的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之中,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說下去:“耶律餘裏衍更加注重長遠的戰略利益,這與她所占的高度,還有目前所麵臨的困難有關係。你就不一樣了,你已經獲得了新生,拋棄了曾經的一切,換成了另外一種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