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提出的埋伏計婢子覺得很好啊,為何不能立即行動?追魂槍李憲搞得神神秘秘,是不是在顧弄玄虛啊?”
蕭晨露一邊幫助耶律餘裏衍寬衣,一邊小聲問道。
“蕭丫頭,你還小,對很多事情不明白。”耶律餘裏衍邊脫衣衫邊說:“其中大有奧妙,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既然是絕密小徑,道路肯定不寬敞,敵人三萬兵力肯定拉得很長。”
“我們使用埋伏計,兵力多了施展不開,兵力少了也隻能打掉敵人一百來人。即便能夠擋住敵人西進的通道,或者把這三萬敵人逼回去,但是郭藥師那個狗賊的主力部隊毫無損傷。”
“如果讓郭藥師這個狗賊的數萬大軍始終壓在東麵,我們就被捆住手腳。一旦北方的女真賊子揮師南下,西麵的女真賊子向東擠壓過來,三麵夾擊之下,我們卻動彈不得那就糟了。”
蕭晨露畢竟不是真正的蕭家女子,對於軍旅戰陣之事一竅不通,一聽耶律餘裏衍說得嚴重,頓時有些驚慌:“公主,我們幹看著不行,打又打不得。等到郭藥師那個狗賊大軍到來,公主可就危險了,這卻如何是好?”
此刻剛好脫到最後的內衣,一個信封掉出來,耶律餘裏衍伸手抓住一看,頓時笑了起來:“那個該死的給我留下一個錦囊,據說在麵臨絕境的時候依計而行,我們就可以轉危為安。”
恰在此時,黃晨露尖叫一聲:“哎呀,公主你看!”
耶律餘裏衍低頭一看,自己雪白的右胸乳上麵,赫然有五個暗紅的指印。
黃晨露撫摸著顫顫巍巍的肉球,口中倒吸著涼氣:“啊?那個追魂槍李憲真是該死,差點兒把公主這裏抓穿了!”
“這筆賬本宮記住了。”耶律餘裏衍臉上緋紅:“看什麽看?趕緊把衣服給我換上!”
黃晨露還在憤憤不平:“膽敢對公主無禮,今後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