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蓀能夠成為大鹽商,少不了在商業上算計自己的競爭對手,這一次沒有想到在盱眙城,被人一連算計了三次,差不多折損了兩支兵馬,這可是他老本錢的四分之一。
直接的損失是兩支兵馬,間接的他手下的兵馬,此刻如果再讓他們展開進攻的話,鬼才知道義軍會不會在什麽時候,就給他們來一個火攻,現在他們有點像是驚弓之鳥。
樊千戶幾乎成了光杆司令,李千戶也是損失慘重,在樊千戶走的時候,大聲的呼叫了一聲,作為和樊千戶比較熟悉的戰友,李千戶當然選擇了相信樊千戶的判斷,絕不會在攻城極為順利的時候,突然撒開腳丫子逃跑。
“說說城裏到底是怎麽情況?”
看著兩個幾乎成了黑人的樊千戶和李千戶,周誌蓀這個時候也無法將責任定在他們的身上,而且還要安撫他們,這樣才能夠讓其他人抱成一團。
說到底戰鬥的責任,肯定是在最高指揮官這裏,也許之前像戚少這樣的人,還要爭奪隊伍的主導權。
“是我低估了敵人,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真有人故技重施,施展起第二次的火攻,不知道誰又犯賤來著!”
他們現在最為納悶的就是敵人的這一把大火,一連燒了兩次,看到火焰衝天的架勢,對於他們自己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點的影響?
就算軍隊可以撤離,那麽火勢蔓延開來,老百姓怎麽辦呢?
“大人,你有所不知,雖然剛才我們登上城樓的時間不長,但是借助這城樓的高度,我們大體上能夠看清楚盱眙城內的情況。這幫盱眙老百姓也真是夠狠的,他們竟然拆了一條街,將這裏完全的隔離開來。大火最多燒毀到這條街,這些老百姓早就跑光了,就是這些磚牆有什麽好燒的,自然火焰無法蔓延開去。”
樊千戶的一番話,著實地震到了周誌蓀,這盱眙城中的結構布置,周誌蓀早年做生意的時候早就了然於心,他也明白想要將一條街給拆除,除了需要得到這麽多老百姓的同意之後,而且還要有足夠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