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宣判雖然言簡意賅,但是這麽多人還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幾乎從早上已經殺到了中午,很多人早就變得麻木,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的熱情高漲,現在看著一個一個被拖出來的人哢嚓一下掉了頭顱,就真的和殺個雞殺個豬一樣的,有能有多少的驚歎?
毛天驍也混在人群之中,他早就脫去了盔甲,更沒有了成日戴在臉上的麵具,更像一個黑好奇的少年,在人群之中不斷的掃視著。
甚至夜十三他們掌握的情報,已經有兩股勢力要進行劫法場,一個是他們沒有撬開嘴巴的死士,他們所屬的勢力;另外還有一個竟然是沒有出現過的勢力,隻不過這三天,他們在盱眙城中活動的非常的頻繁,幾乎所有的軍營他們都試圖摸進去,隻是都被打退了而已,而這三天盱眙城內緊外鬆的情況之下,他們倒是顯得相當的囂張。
對方能夠在這樣的情況還如此囂張,顯然他們有著雄厚的實力,他們一點都不擔心,毛天驍他們在法場上有著埋伏,而他們就是來打臉的。
一旦他們成功地將人接走,或者是對房產進行破壞,那麽無疑是對紅巾軍義軍一個大大的羞辱,對於剛剛樹立起來的軍心民心,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
所以毛天驍大致的可以推斷,這一股神秘勢力背後應該有韃子朝廷的影子,即便是不是朝廷韃子,也是與之有關之人,能夠這麽清楚地利用心理戰,可見對方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敵人。
敵人出現的越是晚,問題是越發的嚴峻,毛天驍不停地在人群之中走動,他也不過是發現了三個人暴露了,這還是他在此之前做了精密的部署之後,才能夠大體的判斷出來。
對於一些擅於偽妝或者是易容的江湖人物,恐怕他的這一個簡單的策略,已經完全的失效,說是簡單的策略,對於現代人而言,就是進行一個全麵的臥底,或者是說是對能夠進入現場的人,做一個基礎信息的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