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貴山本來要走的,不過因為褲襠捂不幹,就留在了酒店。
他的精神不是很好,一直哆哆嗦嗦的,童月隻好安排他在酒店休息了。
“你對我爸做了什麽?”童月不可思議的問道。
薑羽笑道:“給他做了個心理治療,告訴他賭博的危害有多大,估計他悟了,嘻嘻。”
“這麽簡單嗎?”童月問道。
薑羽道:“不然咧,不過最近他可能會有些神經兮兮的,也沒啥大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好,好吧!”童月點了點頭,然後抿著嘴唇道:“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頓了頓又道:“我,我請你吃飯吧!”
“好啊!”薑羽笑了笑。
他不承認自己是一個老色痞,隻是欣賞美女,還有對童月的好感而已。
老同學一場,能幫就幫幫唄,嗬嗬嗬……
晚上兩人坐在一起吃飯,童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道:“老同學,謝謝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這杯我敬你。”
“也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薑羽笑道:“我們是好朋友嘛。”
“那我也要謝謝你啊。”童月道:“我都不知道拿他怎麽辦,如果不是你,估計我一輩子都要被他拖累。”
“以後好好生活就行了,沒什麽大不了的,都過去了。”薑羽道。
童月嗯了一聲,兩杯酒下肚,臉已經紅了一些了。
薑羽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他聊著,慢慢的,童月心頭卻在慌慌亂跳。
她是一個羞澀的人,她已經確定,自己喜歡上了薑羽,似乎,隻要有他在,她便不需要再擔心什麽,讓她很有安全感。
“薑羽……”
“嗯?”
見童月臉紅不已,薑羽笑道:“不能喝酒就不要喝了,不然一會兒我還得抬你回去。”
童月抿了抿嘴唇道:“其實,其實那天……那天的事我記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