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昌河愣了好半天,直到袁思玥推了他一把,這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你不會被鬼上身了吧?”袁思玥詫異的道。
如果是在以前,袁思玥說這番話免不了又要被袁昌河教育一頓,什麽年代了,還說這些迷信的話,哪怕是開玩笑聽著也怪別扭的。
但此時,他真的說不出來,嘴巴張了又張,道:“他居然猜到了我十一月上旬有演出!”
“誰啊。”袁思玥很不以為然的道:“你不是每年都有麽,雖然少了點,但撞大運猜一下中了也不奇怪吧。”
“不不不,不是這麽回事。”袁昌河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他不但肯定的說我有演出,還說我這次演出會損失名譽,讓我作好心理準備。”
“這你也信?”袁思玥樂了,你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別這麽幼稚。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袁昌河說著,突然表情奇怪的看著袁思玥道:“你還說我,你不是一樣的信了那個大學生?”
“那哪能一樣,那個人說的話應驗了好不好,你這事怎麽聽都像是被忽悠了。”袁思玥不屑的道。
人都是這樣的,主觀印象很難擺脫,總覺得自己經曆過的人和事才是牛批的,別人說的都是在扯淡。尤其是朋友間閑聊的時候,經常會出現這樣的語句:我跟你們說,我見過一個人,特別牛!
諸如此類。
好在袁昌河是長輩,不會與袁思玥一般計較,但也對這事上了心,道:“不行,回頭我還得找那小子確認一下,或許是真的呢。”
“小子?”袁思玥聽到這個稱呼十分好奇,問道:“你說的是那個大師?”
“嗯,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挺清秀的,是個帥小夥。”
“……他叫什麽名字?”袁思玥不經意間,手握緊了床單。
“好像是叫郭京。”
袁思玥並不知道郭京的名字,那包裏的學生證隻有黃金和李嬋兩個人,但是袁昌河描述的那個人,怎麽這麽像,真這麽巧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