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洪湊到周良的耳邊,說道:“良哥,我打聽過了,杜濤開在巷子裏的遊戲廳這幾天沒啥生意,充其量一天隻能賺個四五百。”
周良道:“我們呢?”
“我們啊?比以前,那是比不了的,但和杜濤新遊戲廳比情況要稍微好得多。昨天晚上我和大山點了個總數,差二十多塊錢就有一千。”吳洪道。
這樣的情況,其實早就在周良預料之內。
換個角度。
縱使沒有剛開始日進鬥金,但一天時間還能勉強營收近一千,兩天就是兩千。現在杜濤聯合房東逼著自己撤退,就得白白損失兩千……
房東顯得不耐煩,催促道:“周老板,你能不能給個痛快話,我這門麵,你到底是租還是不租。要是想續租,就馬上給錢,六千。不續租,就立刻搬。我有一個老朋友,他還等和我簽合同呢。”
杜濤接道:“周良,你也不要怪我不講誠信,不守契約,我們之間簽的合同,我從開口到現在並沒有否認,對吧。但問題的關鍵,這一個月時間內,合同上麵寫得清清楚楚,遊戲廳的經營使用權還有房租水電這些全是你說了算。”
但凡有個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是杜濤和房東搞出來的計謀。
而此刻杜濤臉上浮現無奈,一副愛莫能助,真是夠賤的。
“爬開,讓老子坐。”
小刀薅起杜濤,順勢將他從凳子上推到一旁,翹著二郎腿,坐在杜濤坐著的板凳。
杜濤瞪眼吼道:“你幹啥?”
“兩天時間沒到,遊戲廳裏的一切都是良哥的,我坐我良哥家的板凳關你球事啊。”小刀挑釁道:“不服,要不要打架?”
整個遊戲廳裏所有的一切,都是杜濤以前花錢置辦的。
就是因為和周良簽了一份合同,現在竟然受這份氣。
杜濤罵咧道:“死獨眼龍!”
小刀當場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