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你快起來。”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跪在這裏,我就一直給你磕頭,直到你答應為止。”
“你這是在威脅我?”
周良站起了身,轉身便走。
這裏是張明的店,他原意在這裏跪著,在這裏磕頭,眼不見為淨,與周良又有什麽關係。
可剛走到門口,餘光發現張明右手緊捂著胸口,麵部猙獰扭曲著。
周良心中大愕。
張明的身體情況,周良一清二楚,此刻隻有自己帶著童童來他的店,要是在這個時候一走了之,而張明又出現了意外,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周良急忙的跑了回來,強行的將張明扶了起來並讓他躺在躺椅上。
“藥呢,你的藥在哪?”
“櫃子,櫃子第,第一格。”
周良熟悉張明門市裏裏外外,迅速的按照張明的提示找到了藥,並從後麵的水缸裏取來了半碗涼水。
“幾顆?”
“兩顆。”
眼見張明臉上的血色在迅速消失,幾乎已經變成一張白紙,周良擰開瓶蓋馬上取出兩顆藥丸,強行的掰開他的嘴,將藥丸和水灌進了他的嘴裏。
直到看見張明喉結的蠕動。
直到看見張明臉上猙獰停止。
直到看見張明臉上恢複了血潤。
懸在心口的石頭,這才沉了下去。可即便如此,剛才的一瞬間,還是讓周良心有餘悸。
好半天後,張明緩了過來。
“張叔,你記得按時吃藥,我還有事,先走了。”周良不敢再呆片刻,說道。
“小周,我心裏清楚得很,超娃子經常惹事生非,要不是你這個當哥哥的每一次出麵幫他,他可能早就被人打死了。”張明深吸了一口熱氣,道:“我雖然隻有他這一個親生兒子,但同樣,我其實早就把你當作我半個兒子對待的,小周啊,你是哥哥,他是弟弟,你們之間能不能重新回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