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往左邊往方向挨家挨戶的問了一遍。
他畢竟在這條街上做了好幾年的生意,這些商戶老板都認識,短暫的打聽得到一個結果,沒有見到,而且幾乎是可以肯定。
原路返回,希望周良方麵會有好消息。
張明順著周良方向一路跑來,都快要進入下一條街道卻並沒有見到周良,反而在右手邊圍聚著一群人,似乎聽到有人叫喊著不要放過他,打死人販子……
強行的擠到人群前麵,下眼一看,半蹲著身子麵露狠戾的人正是周良,而在他的麵前,是一個抗著糖葫蘆的男人,神色恐慌著。
周良咬牙切齒道:“老子再問你最後一遍,我女兒呢,我家童童呢,你倒是開個口,快說啊。你要是再不說,老子就真的就要打死你!”
碩大的拳頭,橫在他的腦門上,眼看周良就要砸下去,張明及時出手半空攔了下來。
張明不解道:“小周,你打他幹啥子?”
周良把之前的信息說了一遍。
當張明知道來龍去脈後,不單搖頭,反而篤定道:“不可能,他不是人販子。”
“難道你認為我會編瞎話?就是你門市旁邊那個小賣部的老阿婆說的,她親眼看到童童和他要買糖葫蘆,然後才幾分鍾時間,童童就不見了。”周良道。
“小周,你先冷靜,聽我說。”張明道:“他是王結巴,他家在哪裏,家裏有幾口人,我一清二楚。他賣糖葫蘆有好幾年了,老實巴八的,這條街上的人,有好多人都認識他,他絕對不可能會做這種事。那個小賣部的劉婆婆,她老眼昏花,又耳背,她說的話,頂多隻能相信一半。”
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線索,而且還有人證,現在又抓到了‘凶手’,單憑張明三言兩句,就想要讓自己放開這個賣糖葫蘆的,根本不可能。
周良道:“那我問了他半天,他連腔都不敢開,明顯是作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