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蔣雨,來到飯館包廂。
包廂並不大,一眼盡掃,桌子上擺了一瓶酒,但還沒有上菜,同時並沒有看到彭安中。
蔣雨將背著的肩包放在一旁,示意周良坐下,微笑道:“今天我請了一天的假,早上無聊逛到這裏,聽說這家館子的柴火雞味道很正宗,特意請你來嚐嚐。”
要不是前兩天去絲綢二廠見過她一麵,蔣雨連自己姓誰名誰都不知道。
一不是朋友,二不是同事,就算她心情再好,也不可能因為一時心血**就想著請自己吃飯。
周良揣著明白裝糊塗,嘴上連連道謝,但就是不主動提棉花倉庫的事,因為現在急的不是自己,反而是蔣雨。
兩人閑聊了一會,話題逐漸變得蒼白。
蔣雨看了看手上的女式手表,時間已經在閑聊中浪費了十多分鍾。而此刻桌子上還是隻有一瓶酒,服務員也沒有上菜。
周良還是不急,安靜的坐對麵,時不時的喝一口茶。
蔣雨再一次打開話匣,道:“周老板,昨天你托我辦的事,就是那個汪小惠,我在工人麵試名單上的確看到了她,然後我把她的名字給劃掉了。能不能多嘴問一句,她和你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一提到這事,還忘了向蔣雨道一聲謝。
要不是她暗中幫忙,汪小惠可能今天已經在絲綢二廠上班了。
周良麵露喜色,開口道:“是真的嗎,那就太感謝了。我和那個女人倒也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總之,我就是要讓她不好過而已。蔣科長,你幫了我這麽大的一個忙,今天還讓你請客,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今天中午這一頓,還是我來更合適。”
“大家都是朋友,你幫我我幫你,應該的。區區一頓飯而已,不值一提。”對於周良和汪小惠之間的關係或者恩怨,蔣雨並沒有什麽興趣,反正對於她而言,隻不過是舉手之勞,但能因此讓周良感恩自己,這才有價值。“周老板,你還記得競標書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