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是去了康老板那裏一趟,他說楊叔你突然打算不做了?”周良臉上喜色沉澱,道:“現在行情這麽好,怎麽就不做了呢?”
楊林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用攢足的老本開了一個木料加工坊,想憑自己過硬的匠心手藝,加工坊一定會紅紅火火。沒想到前前後後折騰才兩個月,身心疲憊,不僅沒有賺到錢,反而連老本都虧了一大截。
現在的情況更糟糕,已經連續七八天了,連一名上門預訂家具的顧客都沒有。
加工坊每個月的房租,置辦的切割機器工具,還有成堆等著開料做成品各式家具的材料,所有的一切現在全部成了燙手山芋,紮心的針。
“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但我突然又覺得你以前和我說的有些話是對的。”
楊林已經喝了不少老白幹,滿麵通紅,說話也帶著濃烈的酒氣,又說道:“不管你現在是來笑話我的也好,還是來安慰我的也好,總之,哪怕到現在為止,我還是認為我開加工坊的決定並沒有錯。隻怪我白活了幾十年,竟然沒有學會怎麽做人。”
楊林不值得同情,畢竟現在他麵臨的局麵,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周良也不想再兜圈子,索性直言道:“楊叔,先別喝了,咱們來聊聊正事。我問你,你是真的下定決定打算不做了嗎?”
楊林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自嘲笑道:“再做下去,我就真的傾家**產了。”
“轉給我!”周良一本正色,道:“沒開玩笑,把你的這家加工坊轉給我。”
楊林又倒滿了一杯酒,剛要喝下去,他的手頓時懸停在了半空,震愕的看向周良。
和周良打的交道時間並不長,但楊林對他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他就是一個混混出生,機遇巧合,現在開了一家拆遷公司,有幾個工人。但楊林對他的公司並不看好,說不一定要不了多久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