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目送著汪小惠母女倆離開的背影,周良連續揮手幾拳狠狠地砸在了牆上,以最直接的疼痛感官刺激著神經。
他想了整整一個晚上,雖然沒有鎖定嫌疑人,但他還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凡事都有因才有果。
而這個因,絕對不可能會是汪小惠,隻能是自己……
這時,小刀、李大山和吳洪來到了四樓。
李大山道:“我們剛才在大門外碰到了嫂子,良哥,你現在去追,應該還能追得回來。”
吳洪道:“良哥,你認為會是誰幹的呢?”
昨天晚上聽到動靜,小刀一同和周良追了出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家夥消失在黑夜,否則,嚴刑拷問,肯定能問出背後真正的凶手。
周良搖頭歎氣,靠坐在椅子上,道:“這件事沒有查清楚之前,小惠她們呆在爸媽家反而是一件好事。至於會是誰,我倒是想到幾個人選。”
小刀道:“哪幾個?”
“無仇無怨,肯定不會來挑事,而且還特意找到我家裏來。”周良頓道:“彭安中算一個,他應該已經聽說了我和鄭國強合夥的事,就算沒有證據證明是我禍害他和蔣雨,但隻要有腦子的人,肯定也能想到他被陷害與我肯定有關。不過,他的嫌疑反而又不成立,畢竟他還被關在派出所。第二個,就是杜軍。”
吳洪接道:“那就是杜軍。”
李大山道:“這種事也隻能是杜軍這種人才幹得出,我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周良搖了搖頭。
“杜軍和我是有仇,但上次在茶樓的時候,大家已經當麵挑明了,而最近這段時間,我沒有招惹他,更沒有得罪他,可能性又不是很大。”周良接過吳洪遞來的煙,抽了兩口,道:“還有就是康強和白成龍。很有可能是我拒絕了康強參股棉花倉庫的事,他一時想不通找到白成龍,讓白成龍替他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