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來了三十多個新工人,這是他們的名單,你一會去一趟公司,把新來的工人名單交給汪靈靈。”
“鄭老板剛才來過一趟,他說有幾天沒有看到良哥,給他發信息,良哥也不回電話,要不你一會回去的時候再看看他?”
“陳東,剛才你沒在,良哥的加工坊拉走了兩車料,陳叔他親自叫車來拉的,你現在簽個字。”
“謝小萌,你說,良哥他是不是真的瘋了?”
連續三天。
周良從剛開始的滿口胡言亂語,‘病情’進一步的深度惡化,他關掉了傳呼機,斷絕了外界所有的聯係,並把自己獨自關在了家裏。
謝小萌他們一致認為,周良突然性的反常,很有可能當天與林雪中帶來的人交手過程中,他的腦子受了創傷因此而導致。
他們窮盡心力,想要把周良帶去醫院檢查,可周良很固執……
陳東道:“良哥他……其實說實話,看著他現在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家裏,而且瘋瘋癲癲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去谘詢過醫生,良哥現在表現的症狀很有可能是創傷性精神失常,這種病有得治,但是得早點治,要是晚了,到時候說不一定良哥他就真的無藥可治了。”謝成道。
陳東歎氣道:“你的意思其實想說我不擔心他嗎?你們昨天又不是沒有看見,我還不是被他從家裏打了出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蠻橫起來,我們幾個根本拿不住他的。”
棉花倉庫的工地項目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而且工人從六七十人,已經漲到了一百四十多人。
工量翻倍,拆遷的進度也在翻倍。
可是這一切,所有的責任和擋擔,全部都壓在了陳東他們的身上,而周良,他對此毫不關心。
“我告訴你一句實話,這一排的房子,要不了好久就要拆。”
“你要是現在手上有錢,想點辦法趕緊去買一套。借錢也可以,因為,再過上幾年,它會增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