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信息,收到兩遍。
同樣的電話號碼,留了兩次。
對方顯然有事要找周良,至於是誰,周良隻需要主動按照號碼聯係回去就能確認。可此刻,周良一點心情都沒有,將兩條同樣的信息直接就刪掉了。
陳東道:“良哥,你說張超他會不會知道王天虎他們是被誰弄死的呢?”
周良皺著眉,接道:“五號當天晚上,他前腳剛走,我就被王天虎和劉寬有備而來給截了,我猜他肯定就藏在附近。要不是他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知道我沒有被王天虎他們當場給弄死,怕我馬上找他的麻煩,第二天一早謝成專程去張明的鋪子,張超竟然會不在。這又過了幾天,他還是沒有膽子現身,這就更加證實,他作賊心虛。至於他知不知道是誰幹的,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為當天晚上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張超真心想要躲著,避著,隻要離開嶽陽城,天南海北,任他展翅高飛。周良和他的這筆賬,想要再找他算,談何容易?
但他有一個弱點。
他媽生他時難產大出血,由於當時醫療水平有限,他活了,他媽沒了。從此之後,張明既當爹又當媽把張超含辛茹苦的養大成人,父子倆相依為命。
張明已是中年之齡,去年檢查出患上了高血壓心髒病,一旦受到刺激,情緒波動過大,很容易猝死。
從這一點來看,周良可以肯定張超絕對不可能會離開嶽陽城。
畢竟張明是他親爸,除非他真的冷血無情,否則張明突然有個三長兩短,連一個替張明守靈的人都沒有。
周良道:“我說過一個做事一人當,絕對不會破壞規矩動家人。不過,針對於張超,要是他一直不現身,唯一的辦法也隻能在他爸張明的身上下工夫,當然不動他,但可以讓他成為誘餌。但現在時間間隔太短,太過操急在張明身上下工夫,容易讓張明懷疑。算了,他先放一邊,總會有機會收拾他的。還是想辦法打聽打聽,到底是誰幹掉了王天虎和劉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