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化勁這種武術境界,才能這樣碾壓馮玉龍。
可是看著許秋的臉龐,以及眉宇間尚未消散的稚氣,馮玉龍自閉了。
這模樣,恐怕還沒二十歲吧?
相比之下,他四十年的武道,練到狗身上了!
看到許秋跑到一邊坐著,他也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遇到了真大佬。
馮玉龍捂著酸痛的屁股,瞪了眼踹他的徒弟,走到了許秋麵前。
“多有得罪,請勿見怪!”
許秋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半小時後。
許秋來到沈金龍旁邊。
這時候,這群人終於沒攔他了。
拔掉針,泡到酒精裏消毒。
學徒們,把沈金龍翻了回來,驚奇的發現,自家館主臉上,居然有著一片怪異的**。
尤其是眼睛和鼻孔,純白渾濁的**,還在往外流。
“這是什麽?”馮玉龍問道。
他可以確定,人類體內沒有這種質感的**。
“玉蝶蟲的尿。”許秋說道。
“哈?”
“知道洋辣子吧?”
馮玉龍點頭,洋辣子那玩意兒,即便是他,也不願意用手去碰。
許秋道:“有一種類似洋辣子的蟲,有劇毒,它以玉蝶花為食物,會拉出純白的尿液。這種尿液,有讓人全身神經麻痹的效果,會導致類似的昏迷症狀。”
“原來如此,可我大哥怎麽會中這種毒?”
“這種毒素,是無法通過進食中毒的。”許秋看著他,目光幽幽。
馮玉龍秒懂,說道:“我知道了,這不是楊開濟的錯,回頭我會找他,賠償武館被砸的損失,賠償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也把320萬的賠款還給他。”
許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東西,要注射的。可他如果好端端的,以他的戰鬥力,沒人能給他注射這玩意兒吧?”
馮玉龍左思右想,很快知道了怎麽回事。
他看向沈金龍的目光,帶上了幾分不解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