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顧懷甄理解的“很快就要出來”,和許秋表述的不同。
顧懷甄翻了個白眼,說道:“這次情況不一樣呀,你上次對付的是持槍劫匪,而且是後發動人,這一次,視頻證據在,而且上麵還有人壓著。”
顧懷甄歎了口氣。
上次殺匪徒,是有個副局發話,許秋才能夠順利出來。
而這一次……
衛洪背後的人,是他的姨父,也是副局級別的大佬。
兩個同級的人打擂台,許秋根本沒有辦法鑽漏洞了。
最重要的是,打架的監控視頻太清晰了,就算是律師來了,也沒操作空間。
顧懷甄長籲短歎,毫無辦法。
“如果不是衛洪的姨父,還是我的上司,我拒絕他不就更輕鬆了嗎?”
“如果不是他姨父,我早就把他打進醫院了,哪能忍他那麽多年!”
……
審訊室裏,許秋看了視頻,又看了看兩個小警員,沒有理他們。
無論是舒婧涵,還是何夕顏,都交代他保持沉默即可。
他完全不鳥這兩人。
沒一會,一名看著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來。
他麵容嚴肅,皮膚曬得黝黑,但卻充滿上位者的威嚴。
“劉局!”兩個小警員低頭。
劉副局走了進來。
“怎麽樣了?”
“他看了監控視頻,依然不認罪。”
劉局揮了揮手,道:“讓我來!”
小警員道:“這不合規矩,您是傷者的親屬,按照規定,您應該回避的。”
劉局盯著他們兩個,眉毛微皺。
“你們兩個,是不想幹了是吧?考進係統裏,花了你們不少時間吧,難道不知道,這裏是我說的算?我一句話,可以讓你們卷鋪蓋走人!”
兩人臉色微變。
咬了咬牙,還是低頭退了出去。
劉局盯著許秋,說道:“視頻拍的很清楚了,你率先動手,打殘了大飛,而後擊傷了他的全部朋友,而後衛洪向你下跪求饒,你還打斷了他的手腳。你是黑社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