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和安寧對視一眼,哈哈笑了一下,打車離開了。
誰愛解釋誰解釋。
和安寧回了公司後,許秋直奔舒婧涵的辦公室。
許秋沒敲門的職業習慣,就直接推門進去。
結果就看到,舒婧涵正站在落地玻璃麵前,左右徘徊著,顯然很是憂心。
許秋悄咪咪靠近著。
舒婧涵好像感覺到有人在背後。
“許秋怎樣了,有消……”
回頭到一半,看到許秋,舒婧涵驚呼:“許秋?你怎麽回來了!”
她突然想到什麽,連忙衝到門邊,左右看了看,把門關上。
然後又跑到許秋麵前,雙手抓起許秋的胳膊,麵色惶恐。
“你不會是逃獄了吧?”
“律師說,你犯的事情證據確鑿,監控裏拍的清清楚楚,連他都無法為你做無罪辯護,局裏還不讓他見你啊!”
“天啊,你怎麽能逃出來,這樣你就成通緝犯了!”
“不行,我得想想辦法!”
舒婧涵焦急的拍著腦袋,在讓許秋流竄逃亡和讓許秋回去自首中掙紮。
許秋覺得她急得小樣子,特別可愛。
“多謝你關心啦!”
許秋溫柔說著,把舒婧涵拉到懷裏抱著。
他感受到了舒婧涵的真心實意。
結果舒婧涵推開許秋,目光真誠的看著他:“你去自首吧,我會等你出來的,那個時候,你的年齡也到了,我們再談戀愛,能順利結婚,我不會介意你坐過牢的。”
許秋無語:“我姐找了人幫忙,挖出對方背後的黑惡勢力,我在極度危險以及即將被迫害的條件下,進行了自保,是正當防衛,所以我被放出來了。”
“哈?”
“何總出手了?”
“對啊,他還把明衛集團給狙擊了,聽說股價跌停,很快就要破產了。”
“等等,我緩緩!”
舒婧涵拿出手機,給律師打了個電話,聽到了那邊欲哭無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