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房的醫生護士們走了。
許秋能看到,裏麵大多數人,都知道薑晴是誰。
所以,他們離開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有看許秋一眼,那表情,基本上是覺得許秋是“跳梁小醜”。
薑晴是什麽大人物,姚雪琪又是什麽小平民?
薑晴怎麽可能會為了姚雪琪,大晚上的,專門坐飛機跑過來?
現在快九點了。
姚天浩坐在醫院樓梯裏,抽著煙,消著愁。
他隻是一個沒了主意的老父親,沒有那麽多彎彎道道想法,現在讓他幹等著,他心慌。
看到許秋過來,他遞給許秋一根。
許秋不抽煙,不過看他的麵子,還是吸了半根。
煙霧的本質是固態小顆粒,會黏在肺裏,回頭還得浪費力氣,去把肺部濁物清理掉,著實麻煩。
許秋象征性的吸了半根,就熄滅了煙頭。
“抱歉,因為我家的事情,一點點牽扯了你們,害你們家變成了這樣。”許秋滿懷歉意道。
“瞎說什麽胡話,這是我的選擇。”
姚天浩斥責了一聲,說道:“你別太講良心,最後過意不去的是自己,這世界,還是得狼心狗肺的人過得舒坦。”
許秋笑著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觀點:“講良心,得到回報,我覺得這種愉悅,會比坑別人舒服得多。”
姚天浩吸著煙,歎氣道:“他們母女這樣對你,但你還為我們盡心盡力,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我當年就欠你父親……”
“叔叔,別說了,你付出了那麽多年的人生,反而是我父親欠你的。我現在就希望你們能好好過日子,讓您太太和女兒,有個安心的家。”
姚天浩沉默,一個勁的吸煙,熏得樓道煙霧繚繞。
“少吸點吧!”許秋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已經欠她們很多了,如果再吸煙把身體抽垮了。你是對得起我父親了,可你怎麽對得起將人生交給你的太太和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