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半小時後,薑晴和許秋,一同抬起身來,舒活筋骨。
再看姚雪琪,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破口,像是被人紮了無數刀。
旁邊的兩個小碟子,都堆著紅色的“泥團”。
這是染血的珍珠粉,顆粒看著很小,能堆成兩小堆,可見兩人工作量之大。
“需要分兩次嗎,人體的恢複能力是存在上限的。”許秋問道。
“我找到了一種加快人體恢複的氨酸,可以給她使用,今天一次性解決。”薑晴說道。
也好!
許秋點頭。
兩個半小時,完成別人兩個星期的工作量,也沒誰了。
眾專家感覺,人麻了。
薑晴看向他們:“你們剛剛,學到了什麽沒有?”
她表示很抱歉,本來想給大家上上課的,工作量太大,又有跟許秋一較高低的心思,所以把眾人給忽略了。
不過她不會把道歉兩個字說出來。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終,還是院長站了出來。
“大概……學廢了。”
眾教授深以為然。
真·學廢了。
薑晴開掛就算了,年紀輕輕的許秋,居然也開掛。
大家看得出來,許秋比之薑晴,主要是經驗上不足,可一場手術下來,熟練程度,居然已經追上了薑晴。
見鬼的學習與適應能力!
許秋看向院長,暗暗感慨。
院長濃眉大眼的,還挺會開玩笑
薑晴道:“既然這樣,我和我師弟,接下來會一起剖開病人的腎髒,進行手術治療,這次我會慢一點,並跟你們講解一下心得。”
她有一顆醫者仁心,隻是不太會和人交際,不然不會給大家演示。
如果把“講解”改成“交流一下”,這些教授們一定會更加開心。
姚雪琪身上,多器官損傷。
其他器官,隻需調理恢複,腎髒卻是要開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