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的事情發生後,薑晴怕大家擔心,沒讓許秋在群裏匯報。
奈何,白英與何夕顏,都來見過許秋,都偷偷在許秋身邊,安排了人員,及時觀察近況。
出了那麽大的事,兩個人都按捺不住跑來了。
白英剛好休假,坐飛機一個小時就到了。
何夕顏就比較麻煩了,作為全球排名靠前的女富豪,她正在和周邊的幾個友好國家的元首,正在開辦跨邊聯合經濟峰會。
知道許秋的事情,她直接放了那些元首的鴿子,第一時間加急坐飛機跑回來。
薑晴開門的時候,何夕顏走了進來,率先衝到了許秋麵前。
“師姐!”許秋打招呼。
“你的手……”何夕顏看向許秋包紮的左臂。
“小事,兩天就恢複了,你再晚點,我連疤痕都不會留下。”許秋倒是不在意道。
但何夕顏很清楚許秋的實力和特殊體質,這種寶藥體質,隻有殺傷力極大的破壞,才能讓許秋的傷勢,得花個兩天才能自愈。
何夕顏眼睛一紅,把許秋拉到了懷裏。
許秋陷入了柔軟的世界中,不可自拔。
最近幾次,被師姐們太過關照,讓剛長大的許秋,還有些局促和靦腆。這倒不是許秋真的不喜歡,而是他知道羞恥了。
這一次,剛剛受傷,何夕顏又這麽擔心,許秋就心安理得的在軟軟的窩裏靠著。
三師姐那麽擔心,總不能還推開她的關懷吧?
何夕顏抱著許秋,嗅了幾口許秋身上的氣味,這才緩解了心頭的擔憂。
“薑師妹,你沒事吧?”何夕顏看向薑晴。
薑晴的目光,落在許秋身上,心裏有點委屈。
許秋那麽躲著她,結果卻能在三師姐懷裏那麽安詳。
吃醋了!
生氣!
“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薑晴語氣敷衍的說道。
“你做師姐的,居然讓許秋保護你,你好意思嗎?”何夕顏看她敷衍的態度,不高興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