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會武術,會瑜伽,如果會一些中醫,確實很正常。中醫可是很神秘的,隻是被一些沽名釣譽的家夥給玷汙了。”旁邊唐阿姨頗為認可道。
“而且,現在的神經壓迫,西方也沒有很好的治療手段,我們國家,針灸、按摩、牽引等技術,倒是有些起效。隻是子卿的病症太嚴重了!”唐阿姨想起那個小外甥,就有些哀傷。
許秋看著柳傾欣:“你想讓我給你弟治病吧?”
柳傾欣的腦袋,和小雞啄米似的點著。
“可以嗎,神經壓迫不好治,他的症狀很嚴重,到現在還沒康複出院。即便肇事者家裏賠了錢,可根本挽回不了我弟弟的青春和健康。”
“交給我吧,神經壓迫,正好在我擅長的範疇內,比寧清月那種神經壞死好治多了。”
柳傾欣立馬就想拽許秋走。
“先吃個飯再出發吧!”唐阿姨說道。
吃了飯,兩個人一起出發。
坐上柳傾欣粉粉的車子,許秋的心情是有些別扭的。
得找個時間,把駕照考了,然後買輛車了。
一會後,車子在一家醫院外停下。
看著這棟,裝修得花枝招展的白色大樓,許秋有些疑惑。
“這是醫院,不是美容院?”
“這是私立醫院,畢竟我弟行動不便,我根本沒時間照顧他。這家醫院,就有成套的托管服務,把我弟交給他們,我才能放心工作。”
“從醫療能力上說,其實公立醫院會比私立的厲害。”許秋認真道。
柳傾欣有些小無奈:“都治不好我弟弟,都沒區別,至少這家醫院的副院長,曾經還是中醫藥大學的教授,可以幫我弟緩解症狀。”
許秋想了想,也認可了柳傾欣的選擇。
她弟弟的病情,目前沒有人治得好。
現在有責任方賠錢,她就放心把人交給服務最全麵的醫院就行了,況且這裏還有個重金聘請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