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許秋和柳傾欣對視一眼。
這……是不是在說柳子卿?
帶著不解,兩人進入了旁邊的電梯。
隻是,中途每一層都停了一下。
柳傾欣很火大:“這些人,一樓去二樓都要坐電梯,怎麽不裝一隻翅膀飛起來?”
那群混混可能是找她弟弟的,這讓她很焦急。
從電梯出來,兩人直奔海鮮自助。
“柳子卿,你小子居然還真下地了!”
“你們是誰?”
“你踏馬還有臉問我們是誰?我們老板因為你,在**躺了一年了,你個王八蛋居然跟沒事人一樣!”
“你丫的一定是碰瓷吧?”
“把我們老板賠的錢吐出來!”
柳子卿火大道:“老子是剛出院的,他撞了我,就不該賠?”
“不是你,我們老板會出車禍?”
“飆車還有理了?”
“馬德,嘴臭是吧,不承認是碰瓷是吧,兄弟們,把他腿打斷,讓他重新滾回醫院!”
許秋闖進餐廳,就看到柳子卿,被剛剛那群混混堵在角落。
幾個陶瓷盤甩了一地,滿地的海鮮和瓷片。
“等等!”柳傾欣喊了一聲。
眾人看向她。
柳傾欣喊道:“你們別亂來,飆車犯法本來就是你們老板的錯,你們要是敢動手,我就報警了!”
“老大,這娘們好像是他姐姐,就是她請律師告的老板!”
“原來是你!”混混老大反應過來。
混混老大指著柳子卿道:“我們老板家賠的錢,可是看在他也住院無法行動。他這個自由瀟灑的模樣,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們在訛我們的錢!”
“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這件事……”
“可以啊,不用暴力,你們把騙走的錢賠過來,前後總計三百萬!”
柳傾欣臉色一白。
她的存款也就一百多萬,哪裏去弄三百萬?
“我們沒騙你,我弟弟是前幾天才治愈出院的!而且,你們支付的隻有兩百萬,全都用在了醫院。”柳傾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