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十幾分鍾,一名女醫生,急匆匆的帶著藥粉趕了回來。
潰瘍的老醫生,看著她手裏的藥粉,表情古怪。
提取物還好,畢竟是純淨物。
可中藥磨成粉,卻是各種自然的物質混在一起。
裏麵還有不少生物的成分。
總感覺很髒的樣子。
可是,他主動站出來,作為兩人比拚的工具人,這時候退縮,會被看笑話的。
於是,他隻能忍著不適感,把藥粉噴到了潰瘍處。
“等等,不隻是潰瘍,整個喉管都噴一遍!”許秋喊道。
“什麽?”
老醫生瞪大眼睛,總感覺許秋在惡心他。
“還有,噴進去後,嘴巴向下,張開嘴,讓唾液流出來,別咽唾液。”許秋又補了句。
老醫生難受壞了。
但他還是“謹遵醫囑”。
不多時,藥粉噴了進去。
老醫生隻感覺喉腔一陣惡心。
畢竟裏麵的生物成分,都是完全體狀態。
直接磨成粉弄進來。
怕是粑粑都有。
喉嚨向下,他感覺自己心理上有一種嘔吐感。
隻是沒幾分鍾,這位老醫生,發現喉嚨並沒有特別難受。
一般來說,嗓子是很脆弱的。
弄了髒東西上去,生理上就會產生不適感,想要嘔吐或者吞咽口水。
可是,他發現,生理上,並沒有任何異常。
反而嗓子暖暖的,暖了一會,又清涼舒暢。
就好像有著冰涼的礦泉水,從喉間緩緩淌過。
舒暢!
不僅如此。
淌過之後,他之前嗓子的不適感,發炎、陣痛,全都消失了。
他抬起頭,眨了眨眼。
“我……”
眾人看著他。
大家發現,這一聲“我”,音調不顫了。
“我感覺挺舒服的,現在過去了多久?”
老醫生原本的聲音,就像是啞了多年,現在聲音沉悶有力,還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