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醫藥集團大廈,頂樓。
總裁辦公室。
李聞月坐在諾大的辦公室裏,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反複的看著關於陸衝的資料。
陳雨纖恭恭敬敬的站在李聞月身邊。
當初她是陸衝安排在李聞月身邊的保鏢,但是現在陳雨纖已經成為了李聞月的心腹,幫助李聞月承擔很多事情。
看到李聞月充滿憂慮的眼神,陳雨纖開口道:“月姐,你是在擔心陸衝吧。”
李聞月翻看著資料:“是啊。五花門的強大我深深的知道。當初我爺爺那麽強悍的人,其實在五花門眼裏連個屁都不是。他們當中隨便一個普通的弟子,都可以隨意的弄死我爺爺。這些所謂的修者,分明就是最可怕的惡魔。他們的可怕,遠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陳雨纖也是不置可否的點頭:“這個我也知道的。我的老首長已經是 的將軍了。權勢滔天,但是當初回到華海市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五花門進貢。生怕得罪了五花門。五花門的存在,或許在一般華海市市民的眼裏沒有什麽感覺。但是任何一個在華海市混到頂層的上流社會人士,都會深深的懼怕五花門。”
陳雨纖仿佛回到了漫長的回憶之中:“五花門就是這些人的噩夢,是他們不可磨滅的恐懼源泉。這一次陸衝居然有膽量去挑戰五花門,膽子未免太大了點吧?”
說完,陳雨纖就狠狠的跺了跺腳:“不過這種人就是賤,活該被打死。自己沒本事就算了,居然還敢去招惹五花門這種可怕的存在。”
李聞月皺了皺眉頭:“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我很想幫助陸衝,可惜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如果我貿然去中星宗,隻會給陸衝增加負擔。雨纖,你也是個修者,你對修者這種事情了解更多,你有設麽辦法?”
陳雨纖搖頭,尷尬道:“月姐,我雖然是個修者。但是我的修為其實很差……我如果參合其中,其實和你參合其中沒有什麽區別。都是被一招弄死的份兒。在華海市的所有社會勢力當中,恐怕也隻有周氏傳媒才有資格去參合這樣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