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直接的行事作風讓安標很受傷。
但是安標想想也就釋然了——也是,人家可是身價幾百億的大老板,分分鍾都是價值連城的,自己如果對陸衝沒有一點價值的話,陸衝憑什麽和自己喝酒?
想到這裏,胖子心裏好受了很多,當下調整好情緒,很熱情的說:“這個人叫做威戈,是我們平安醫藥一家很大的經銷商。負責我們平安醫藥的藥品在華海市郊區以及周邊一些區域的銷售。手下和幾百家大藥房有合作。這幾年發家很快,是我們公司的重要經銷商之一。”
安標盡量讓自己的話保持客觀中立,讓陸衝盡可能的喜歡自己的回答。
陸衝點點頭:“威戈?他看上去也就三十幾歲,能把企業做這麽大,看來有兩把刷子。他和平安醫藥主要開展哪些方麵的合作?”
陸衝說話的時候猛的往嘴巴裏麵倒了一口烈酒。
如果有明眼人在場的話就會看到,陸衝看威戈的眼神裏麵充滿怒火。
安標說:“威戈隻要負責銷售我們公司的藥品。我聽說威戈每個月都要從公司拿走大好幾個億的藥品。一年下來就是大幾十個億的出貨量,這是個很大的體量。因此公司對威戈非常重視,好幾次都是由李聞月總裁親自出麵談妥的。”
“原來如此。”陸衝問:“像他這樣的經銷商,我們平安醫藥集團還有多少個?”
安標說:“五六個吧。”
陸衝點點頭:“這個威戈是不是和張晴走的很近?”
陸衝看到威戈站在張晴旁邊就感到不爽。
安標眼神一變,連聲道:“威戈是個花花老板啊。一開始追求我們公司的總裁李聞月,被明確拒絕之後。他就把目光放到張總身上了。不過張總也是對他不冷不熱的,但是這個人就和橡皮糖一樣。天天讓人給張總的辦公室送花,有事沒事就來以談生意為名來找張總。他是公司的重要客戶,大家也都不敢做的太過分。我想張總肯定也很為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