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
童煙伸手推了推旁邊的陸衝。
發現陸衝還是一動不動,整個人都呆滯了。
“陸衝,你別嚇我啊。”童煙感覺到陸衝的身體寒冷如冰,沒一點兒溫度。
“陸衝,你把一切的生機之力都輸送給我了……結果你自己身受重傷,還消耗了你的生命力,這樣會消耗本命壽元的。”童煙忽然鼻子一酸,眼睛一熱,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陸衝!你的身體為什麽那麽冰冷?”童煙想要給陸衝溫度,但是他的身體太冷了。
和一塊冰一樣。
“陸衝,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責怪你!”童煙忽然貼上去,緊緊的報著陸衝那冰塊般的身體:“你為我做了那麽多,犧牲那麽多,我居然還責備你……我對不起你,陸衝,你別嚇唬我,你到底怎麽樣了?”
陸衝的身體沒有半點反應,還是那麽的冰冷。
他的身體非但冰冷,還很僵硬!
和屍體的感覺是一樣。
“陸衝,你能聽見我說話麽?要怎麽才能夠讓你好轉?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啊。”童煙很自責。
很快,童煙下床,在旁邊生了兩個火爐,整個房間熱烘烘的。
童煙給陸衝穿上簡單的衣服,然後拉到火爐旁邊的一個椅子上,讓陸衝烤火。
如此,陸衝的身體才慢慢的恢複了一些溫度。
童煙一直依偎在陸衝的懷裏,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陸衝。
良久之後,陸衝的身體才恢複一點點的血色。
“陸衝!陸衝!你能聽見我說話嗎?”童煙一遍一遍的詢問著。
過了片刻,陸衝才艱難的點點頭,低聲開口:“能聽見。”
童煙大喜,眼角都濕潤了:“你剛剛嚇死我了!”
陸衝微微一笑:“我身體硬朗著呢,剛剛隻是一下輸送的本命元氣太多了,導致身體太虛弱了。不過……我這麽做也不是沒有價值的,至少把你體內所有的蠱毒都逼出來了。現在你隻要不斷的運轉小生機術,過個十天半月,你的身體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