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棟死死的盯住那抹幽綠,不一會,又是一陣勁風,而那抹幽綠也消失了。
沒錯,這一定就是黑袍男子的眼睛!這個家夥居然有夜視的能力,怪不得他要先熄滅火把。
雲棟憑著對風向的判斷,靈活的一躲。
但是這回,雲棟卻是嗅到了一股不祥的氣息。怎麽自己感到那男子像是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麵前。
雲棟的直覺並沒有錯,手臂上麵的一陣劇痛告訴雲棟自己已經被擊中了。
好家夥,居然還會玩聲東擊西。黑袍男子在剛才先掀起了一陣風,讓雲棟錯以為自己將從那個方向發起襲擊,然後卻轉移了位置,從另一個方向暗算雲棟。
不行,要是接著這樣下去,肯定會落敗的。
雲棟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鮮血已經流了出來了。不過從疼痛的感覺上麵看來,傷口並不深,起碼現在還不會感染。
摸著摸著,雲棟卻是摸到了胸前的口袋。一盒硬硬的東西擋住了雲棟的手掌。
這是什麽,套套麽?還是一盒煙?
由於這件衣服不是雲棟的,而是雲棟在剛才順手在酒吧的大堂上麵拿起來的。
這肯定是哪個粗心的房客漏在了旅館裏麵。恰好,雲棟在來到東江市之後還沒有好好買過衣服,每次打鬥又會弄破一些衣服,現在已經基本沒有衣服穿了。
雲棟摸出了那盒東西,拿在手中晃了晃。這居然是一盒火柴。
有了火柴,一個計劃在雲棟心中燃起。好,你不是在黑暗中牛逼嗎,看看有了光之後,誰才是大爺。
雲棟索性不管黑袍男子現在在什麽地方,拿起火柴便一躍而起。
雲棟的記性還是很好的,即使剛才已經轉了幾個圈,還是能記得牆上的火把具體在什麽位置。
隻聽到嘩啦一聲,火把便又熊熊燃燒起來。突如其來的亮光讓雲棟差點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