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了馬主任,不過不用了,我看安排幾個外科醫生來倒是不錯。”雲棟說道。
對於鳳舞集團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雲棟當然是清楚的,就像是當初鳳舞集團總裁想要搞小動作,弄垮鴻翔集團。如果不是雲棟和舞為反應夠快,恐怕鴻翔集團就要遭殃了。
既然如此,雲棟今天索性給這個鳳舞集團的高管一些教訓。
“啊?”馬主任一愣,沒太明白雲棟的意思,仔細一想,難道雲棟的意思是,一會兒餘天迪找人過來,這病房裏就會有人受傷,需要外科醫生麽?
可是這是何苦呢?等著挨揍?馬主任想不明白,不過雲棟這麽說了,他也隻能先答應下來,一會兒見機行事了。
“朋友,你和你媽媽跟馬主任將妹妹接過來,我和在病房裏等著。”雲棟說道:“那個餘天迪估計不會善罷甘休,這麻煩今天不解決了,早晚是個事兒,不如今天做個了斷。”
雲棟從來就不是怕事兒的人,而且今天發生的事情在他眼中也根本就不算什麽事兒。
張城東知道雲棟的能耐,也不擔心,他對雲棟,有一種莫名的信心存在,無論雲棟怎麽做,他都不會不放心。
中年女子早已經不知所措,她從剛才已經可以看出來,雲棟是個“很霸道”的公子哥,所以雲棟做什麽,她都難插上手,隻是很驚慌的站在一旁。
換做平時,她是不敢招惹餘天迪這種大老板的,但是她也不敢阻攔雲棟去招惹他。
此刻隻能跟著張城東,惆悵的往原來的病房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漂亮的小護士走了進來,看到病房裏麵隻有一人,奇怪的問道:“咦,剛才那位病人呢?”
雲棟嗬嗬一笑:“他啊,他已經好了,出院了。”
“好了?”小護士感到有些奇怪,不是才進來的嗎,第二瓶點滴都還沒有打,怎麽說好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