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杜牧?什麽龍甲?雲棟認識的都是些什麽人啊?來到就殺人?
看到舞柔的樣子,雲棟拍拍舞柔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柔聲說道:“沒事了,是自己人。”雲棟語氣肯定的說。
既然杜牧來出現在了這裏,那說明陸祺祥接到自己的電話後,確實是來給自己幫忙了,也證實了王建國和陸祺祥之間存在交流。陳嘉那邊的事情應該也得到了解決。而且還是以一種非常震撼的方式……
“我知道你們可能會有很多問題要問,”杜牧看了看雲棟和陳嘉驚愕的表情,笑著說,“我一會兒再向你們慢慢解釋,現在先解決了眼前的這一群人吧。”
那群黑衣人都是為之一驚,杜牧這番話意思很明顯,這家夥殺起人來根本就不講道理。
杜牧轉頭微笑著看了看這群黑衣人:“怎麽,聽不懂我剛才說的話?那就要用別的方式才能聽懂咯?”
這群黑衣人顯然有些猶豫了,不少人往後麵退了幾步,但又看了看墨鏡男的屍體,腳下的步伐卻是停了下來。
“喀拉!”
眾人還沒看見杜牧的動作,隻聽見上膛的聲音,手槍再次出現在了杜牧的手中,對準了人群。
“真的不走?”杜牧晃晃手上的槍,“不會是以為我不敢開槍吧?”
杜牧的話已經很明顯了,這些黑衣人終於做出了決定,匆匆忙忙的把墨鏡男的屍體抬進車裏,然後紛紛坐上車,發動車輛離開這個地方。
雲棟這時候才想起舞為,趕緊抬頭看了一眼,欣慰的發現樓上的窗戶已經關上了,看來舞為已經回到了房間裏麵。
舞家別墅大廳裏,舞柔為雲棟和杜牧倒了一杯水,然後便坐在了雲棟的身旁,一言不發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你怎麽就直接出手殺人了呢?”雲棟問,“這樣事情就鬧得有點太大了吧?”
雲棟這回是真有些生氣了,一聲不吭就殺人,這放在哪種情況下也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