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杜家幾十年的基業,杜長峰臉龐頓時抽搐了一下,仿佛被刺中了心中的要害般,神情和氣勢頓時頹萎了許多。
他這次來這裏,忍辱負重要與顧楚仁會談,就是為了保住他杜家這幾十年的基業,否則,以顧家那強大的勢力,幾乎揮手間便可以輕易的讓他們的基業化為烏有!
杜家的勢力在金山市看似龐大,但是在整個華夏的江南七大世家之一的顧家之前,卻渺小的幾乎不值一提,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現在,顧家正要大舉進入金山市,已經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若不是因為這個,他早就扭頭就走了,哪裏還會在這裏受這個氣?
“怎麽,杜老爺子,考慮好了沒有?”
顧玉明一臉得意的看著杜長峰,仿佛看著已經不可能逃走的獵物一般,雙腳伸到桌子上,充滿戲謔的神情冷笑道。
“玉明小弟,這件事情也不是老夫不同意,實在是月兒已經有了朋友,所以老夫也不能再同意這件事情。”
杜長峰略一猶豫,隻好改口說道。
“有朋友沒關係,隻要沒有訂婚,都可以嫁給我弟弟,這對你們杜家也是大有好處的!”
可顧玉明卻絲毫沒有受影響,堅持的說道。
今天,他是一定要把杜月的事情給定下來了。
“多謝玉明小弟的一番好意,可是,月兒她卻已經訂婚了,老夫也徒呼奈何了!”
杜長峰退無可退,隻好一咬牙說道。
“哦?”
顧玉明陰白的麵龐上神色頓時一冷,兩眼閃過冰寒的光芒,冷冷的看著杜長峰:“若真是這樣,那也沒關係,我派人讓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家夥放棄婚約,如果他不識趣我就讓他永遠消失,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總之,杜月無論如何都要嫁給我弟弟,杜老爺子沒有意見吧?”
顧玉明吐出一口濃煙,陰鷙的目光冷冷的看著杜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