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一個女人,如影隨形,天天跟著我。可我每次回頭,又什麽都看不見!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的存在!”萱姨嚶嚶邊哭邊說。
蕭玄眉頭一皺,從他進入這房間,就察覺到不對勁兒,陰慘慘的。
尤其萱姨的臉色晦暗,眉梢部位有兩圈黑色,像是兩塊黑斑。平時不顯眼,越到晚上越厲害。
蕭玄拍拍她的後背:“萱姨別怕,我在這裏。”
他目光一閃,這個房間比之前更陰暗了,有種陰森森的感覺。但他覺得問題不在房子上,而在萱姨的身上。而萱姨除了麵色不好外,似乎又找不到原因。
那唯一的原因,恐怕就跟她的辦公室有關。
安慰好了萱姨,蕭玄提議去萱姨辦公室看看。萱姨套上個外套,戴上帽子,把車鑰匙給蕭玄,讓他開車。
剛進機關大院。
蕭玄眉頭皺起來,指著那門前的兩棵槐樹道:“這兩棵樹應該是剛挪過來不久吧?”
夏芸萱歪頭瞅了眼,點點頭:“是剛移植過來的,聽說是新培育的楊樹,盼著好兆頭。”
走進萱姨的辦公室,一股子陰森之氣撲麵而來。萱姨打了個激靈,她的辦公室是陽麵,透光性很好。雖然是晚上,但這種透心的涼,讓她很不自在。
透過窗欞,正巧看見兩棵槐樹照相輝映。
“有什麽問題嗎?”看蕭玄看窗外看得入神,夏芸萱問。
“幸好是新移植過來的,不然你就完蛋了。”蕭玄道。
“啊?”
夏芸萱順著蕭玄的目光,看到那兩棵樹:“就因為兩棵樹?為什麽別人沒事?”
“這發現沒有,兩棵樹就像是兩道門,正好夾著你。”
夏芸萱這麽一看,確實有這種感覺。
“這叫引鬼煞,而形成門,就是把髒東西局限在門裏。正巧對著你,這可不是大病一場的事啊,而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