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對別人來說很難,但對我來說,很簡單。”
蕭玄撕一塊廁紙,蘸點吐沫,貼在牛德發眉梢的那顆黑痣上。拍拍手道:“暫時可以緩解了。”
“啊?”
撕塊紙蓋住痣就好了,牛德發瞪著蕭玄,你確定不是開玩笑?真不是開玩笑?真不是開玩笑?
“已經好了。”蕭玄淡淡道,一副拭目以待的表情。
牛德發咬咬牙,決定不跟蕭玄爭辯。這種方法簡直不要太扯淡,但他沒有摘下去,主要是不想惹蕭玄不快。反正他願意裝逼,自己就配合他一下就算了。
別說他不信,就算是路邊算命的都不信。相師怎麽也是高大上的職業,咱別搞得這麽低端成不?就算你想忽悠人,也弄個靠譜點的吧?
要不是看在蕭玄是股神的份上,他真一巴掌呼過去,你丫當老子是煞筆不成?
之後的談話有些意興闌珊,牛德發匆匆告別蕭玄,回到自己的房間。左思右想,還是沒把那塊令人討厭的廁紙揭下去,反正就這樣了,愛咋地咋地吧。
第二天晚上,牛德發風風火火地走進蕭玄的房間:“賺了!真賺了!”
“蕭大師,你真是神了!”
牛德發服得五體投地,昨天還走背運,今天隨便買了幾支股票,全賺了!
如果說不是貼這塊紙的原因,他是鐵定不信的。
“蕭大師,我為我昨天的不敬表示歉意!對不起,我為我的愚昧無知而道歉!從今天開始,您說什麽我信什麽,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牛德發徹徹底底地服了。
他不再把蕭玄看做一個年輕人,而是德高望重的前輩,不,比對他的親爹還恭敬。
“我一早就說了,對別人來說很難,但對我來說,很簡單。”蕭玄雲淡風輕。
“叮咚,恭喜宿主裝逼成功,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圍觀眾的驚歎,裝逼值+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