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晟樓提腳上前,幫著葉天一起將草藥碾成末。
隻是神情格外嚴肅。
他竭力保持平靜的說道:“但這件事情對陳旗來說或許是不能接受的,自那以後我們即便是迎麵碰見,他也不會跟我說話。直到一個月後,他才突然拎著酒去高家。”
說到這手上動作一頓,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跟我道歉,我們又重歸於好,我以為我們之間是真的可以回到以前,卻沒想到他竟然趁我喝醉酒後,一把火將我們高家燒了。”
葉天滿是疑惑,隻覺聽的雲裏霧裏。
至少在他看來,為了一個女人倒也不至於做到這一步!
高晟樓見葉天的神情,自然也明白他在想什麽。
但他還是不疾不徐的訴說著往事。
“那天晚上我盡管喝了些酒,但好在身上有些工夫,對於外界的危險也比普通人感知的快一些。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保住了一條命,又救下了高東,可惜我們還有個三弟,沒能救回來。在那場大火裏喪生的,還有我爺爺和我母親。”
三條人命,也難怪高晟樓對陳家的人會沒個好臉色。
但對陳宰出手時,卻又不忍傷他性命。
大抵還是念一些舊情吧。
實在是難為他了!
“那陳旗呢?”葉天問。
高晟樓輕笑一聲:“大概是因為惡有惡報,他也喪生在那場大火裏了。”
可他說這話時卻滿眼痛楚。
再怎麽說也是少年摯友,想必高晟樓也不會真的想讓陳旗喪生,卻又恨他放了把火。
“你是怎麽知道是他放的火呢?”葉天忍不住問。
高晟樓緩聲說道:“高東親眼看見的。”
葉天沉思許久才忍不住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高東看錯了?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我倒不是為陳家開脫,隻是覺得劉築一心想置你們於死地,或許是有別的原因,多數是跟你們最在意的事情有關係。”